2026-7-15 23:33
雪月到B市后的第四天,因为事情处理的还算顺利,就相对轻松些。
出差一个多礼拜没休息,体力上不觉得,精神上却有些倦怠。
B市距我的老家比较近,于是我请了3天假,准备下午回老家探望一下老家的一些老人家的。
没想到,客方的大经理中午通知要邀请相关一行人晚上到外面High一下。
他曾多次到我们公司,跟我的老大关系不错,所以执意要我同去。
无非是吃吃喝喝,然后卡拉卡拉,顺带灌几杯掺着冰块的啤酒、洋酒。
我不好这个,我不去“卡拉”要是别人约酒,来者皆“OK.”中间接了老家来的一个电话,包间和走廊都太吵,我索性跑到一楼大厅拨了回去。
老人家问我什么时候到,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什么什么等着给我吃。
就着酒精的劲,一丝愁绪涌上心头,我不禁“内牛满面”……
“当你一无所有,陷入绝望的时候,别忘了,还有亲人在你身边。”我虽然没到那个境地,电话那头的殷殷话语,仍挑起了我的某根敏感神经。
找个角落,尽情发泄,直到哭出来一大把鼻涕才罢休。
手边没有纸巾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,就窜到了洗手间。
于是就迎面碰到了Y总,她诧异的问我出什么事了,我连忙遮掩说,看了场催泪电影,太感动了!这栋楼,一二层是餐饮,三层是影院,四到七层是KTV,再往上是客房。
Y总似有疑惑,或者我泪眼的真挚让她有所触动,竟然有些唏嘘:“有需要的话,一定记得打我电话。”
我睁着泪眼注视着她翩然离去的背影,还是黑丝短裙,端庄性感,年轻的时候定是众星捧月女神般的人物。
耳边回荡着她刚才的话,这不是俗套的客气,而是暗含着爱护之情。
“倒是想跟你打打电话,说什么呀?Sayhello啊?”没料想,第二天一早,她给我来电话了,那时,我还为没想出自己有哪个需要是可以给她打电话的而苦恼。
话说,我感伤发泄了之后,就有些飘忽,客方经理就给我和另一个先到B市的同事在10层开了一间客房。
因为睡的早,很早就醒了(所谓很早,就是8点以前),美美的冲个澡,跟同事告别,就计划着到楼下餐厅用完早餐赶紧去买车票。
刚吃完第二碗粥,就接到了Y总的电话,准确说是求助,“你在哪里?还在B市?”
“嗯,Y总,我在吃早餐,有何吩咐?”我听她语速比平时慢,力道也不足,一边应答,一边在心里盘算会是什么事,是不是又要喝酒……
“你打车到昨天见到我的那家酒店,到1212找我,尽量快一点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那边就挂断了。
怪了,发生了什么事?我摸摸肚子,七成饱吧,放下碗筷,一边往电梯走,一边琢磨怎么能“尽量快一点”。
Y总显然没料到我会到得这么快,过了半分钟才开门。
我见她面色灰白,光着脚,上衣外套也没穿,心想,不好,肯定不是好事。
她倚在房门上,手捂着下身,手背上有血迹!我大恐,“Y总,是不是不舒服,我们要不要上医院?”
“不必,你听我安排。”我帮她穿上外套,套上鞋子,赫然发现脚踝上粘粘的,血是从下体留下来的。
出门前,我尿急,转到洗手间,马桶里也有一滩血迹。
她不说,我不多问,只是似有一股怒气隐隐地从心底腾起。
“房间,一会儿回来把卫生清理一下。”她把房卡递给我,我点点头。
“不乘电梯,扶我走楼梯。”看来是不想让人看到。
本来12层客房是有一个小型直达电梯的,但是设了密码,我和Y总不知道密码,只好徒步下楼。
还没下到11层,Y总的鞋子就掉了,她有些腿软。
“Y总,我先背你下几层楼,然后你再自己走。”一口气坚持到3楼,我就大喘气了。
往上兜了兜Y总的屁股,结果摸到一大滩血,我心说,是不是背着颠地厉害,反而容易出血呢,转个身不由分说就把她抱了起来。
我平抱着她,托着臀部的左臂能感受到从短裙渗出的夹着体温的潮热,T恤的左袖和左前胸都擦上了血迹。
“还是到医院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,车库取车到Jy山庄,你开。”
后来得知,她有一个私人医生,可以不用去医院的。
我抱着Y总一气冲到地下停车场,折了好几折,才找到车子。
“走Xy隧道,有路牌指示,稳着点。”
我是新手驾车,没开过自动挡,一踩油门就上了60迈,十几个路口,好几次急刹,有惊无险的杀到了Y总说的地址。
Y总躺在客厅沙发上,脸色苍白,唇无血色。
我无多少经验,别墅空荡荡的,寻到厨房,冲了一杯浓浓的红糖水。
她虚弱的捧着杯子喝了几口,缓过劲来,接着拨了一个医生的电话。
“2个小时后会有人来,你还有事,就去忙吧,记得去清理客房。”
“没事,我正要休假,加上周末有五天。”
“你,扶我到楼上吧,我没有力气。”
卧室很大,很干净,却无人气,看来是久无人居了,可是,下身全是血,也不能躺啊。
“你帮我吧,先在浴室冲一冲。你的我都看到了,没什么不好意思。”
我心说也是,早不是纯情少年了。
方形双人浴缸,我先脱光,进去调好花洒水温。
扶她坐下,脱了外套以后,就犹豫是接着脱她上衣还是先脱短裙。
从这点看来,我对Y总首先是尊重,然后才是仰慕。
反正要脱光的,无所谓了。
上身脱得剩下下文胸,下身也顾不得看“丝袜诱惑”了,一手从大腿根掀起来,一手从脚底开始硬扯下来。
底裤有些歪斜,内层附着护垫,已经基本染红,轻轻脱掉底裤,阴毛已红了一大半。
最后脱文胸。
我承认,Y总这样类型的女人,其丝袜美腿和两室风光都会是我意淫的对象。
我膜拜一般,缓缓的解下文胸。
应该是C罩杯,原来40岁的乳房也可以这么好看!光泽、外形和手感并不输给阿君。
没有明显的萎缩和下垂,也可能是保养有方吧。
先用毛巾蘸水擦洗阴部,经血已经止住了。
阴毛不多,洗干净的阴毛,服帖的在溪口两侧分立,外阴饱满,像个大杏核。
两片阴唇像是蝴蝶的两翼,翼边稍稍内卷,呈暗红色,并无明显色素沉着。
溪口汩汩的,泛着光,很诱人。
老子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洗BB,感觉挺专业的!冲洗全身后就扶她躺在床上,屁股下垫了四层浴巾。
值得一书的是,衣柜里有很多文胸,各式各样,足见主人对自己乳房的自信和喜爱。
奇怪的是,没有男人的衣服。
我出去买了热粥热点心给Y总当早餐。
想着,这几天,解决饭食和营养的重任就要落在我身上了,看了看冰箱,里面仅有几罐接近过期的饮料。
跑了几趟菜市场买了一些时令菜果,肉蛋排骨,拎了一个半成品的锅仔,准备按着美食菜谱一招一式学起来。
掂了几下锅子,死沉死沉的,才意识到这是一西式厨房。
算了,还是让物业帮着叫外卖吧。
医生后脚就到了,我没有进房间。
问过医生,大概意思是没有大碍,血已经止住了,Y总血糖有点低,午餐不要一下吃太多。
白天她的助手在这里,今天夜里输液,要我守着,中午会把配好的药水送过来,还教了我怎么换水和拔针。
又特意提到Y总在使用的一种外国药片,不应酬的话,就暂停,等身体恢复了再吃。
吃过中饭,我打电话回老家,说自己临时有事不回去了,老人接到电话还是很高兴。
在驱车到酒店途中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驾驶证在旅行箱里,而旅行箱在Y总的工厂里。
到房间,先检查床单,发现只有被子上染上了血迹,又四处搜罗垃圾桶、桌台面、便签纸甚至翻阅过的报纸杂志一股脑用被子裹起来。
清理了卫生间,又到酒店后厨,趁无人注意取了一只大号黑色垃圾袋,把被子丢进去。
犹豫了一下,取出那叠便签纸仔细端详,看不出有字迹。
而一份S报和一份D报上都有人为的记号,看来读者有阅读时划线的习惯,做记号的的关键词句,都围绕着“上市”难道是他?
外皮囊道貌岸然,骨子里男盗女娼,想想也不对,可能潜意识里认定可Y总是受害的一方。
跟前台招呼说,我们昨天外出露营,被子我们取走一套,都算在房费里。
一刷信用卡,3K多,一瓶洋酒就2000多,腐败啊腐败。
为了改善伙食,我在附近找了几家酒店,要了份菜单,变着花样点餐。
第二天的下午,Y总觉得恢复如初了,开始要求工厂管理层汇报订单和生产情况。
第三天,Y总下厨烧了一条鱼,看得出她的心情大好。
她推掉一个应酬,我们去当地的一座小山上采茶叶。
当天的药量减了一半,把第四天的量取消了。
第四天,上午输一瓶营养液,把另一瓶备着晚上打的提前到了下午,因为晚上要参加开发区的一个活动。
下午4点出发,我正好搭她的车去取行李。
Y总的手包旁边有一个白色塑料小瓶,满身英文,我看了一下,这应该就是Y总在吃的一种外国药。
我的化学词汇掌握有限,从描述上来看,应该同人类行为和神经有关。
我对Y总说想看看外国药长什么样,她回答说别乱吃就行。
我拧开倒出一片在瓶盖上,白色小圆片,也没什么两样,等我看完,Y总取过盖子上的药片服下,开始换衣服化妆。